天使与黑帮男主角叫啥？——论《浴血黑帮》汤米·谢尔比的矛盾魅力

如果你问“天使与黑帮男主角叫啥”，答案几乎可以脱口而出：汤米·谢尔比（Thomas Shelby），他是英剧《浴血黑帮》（Peaky Blinders）的灵魂人物，一个在伯明翰灰雾中穿行的黑帮头目，同时又被无数观众称作“堕天使”，这个名字之所以能同时承载“天使”与“黑帮”两个极端标签,恰恰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矛盾体。

先说“黑帮”，汤米·谢尔比是谢尔比家族的掌舵人，靠赌马、收保护费、军火交易起家，手段利落，眼神阴鸷，他可以在谈判桌上微笑着割开对手的喉咙，也可以为了地盘下令炸掉整条街，他的双手沾满血，他的名字让伯明翰的小巷里所有酒鬼闭了嘴，如果只看这些，他就是一个标准的黑帮男主，冷酷、算计、不择手段。

但“天使”从哪儿来？答案藏在他的创伤里，一战索姆河战役的堑壕把他从一个普通青年炸成了另一个人——他会在地下室里对着隧道幻觉发抖，会在功成名就的晚宴中途躲进洗手间用冷水拍脸，他的“天使”一面不是善良，而是破碎后的悲悯，他收留孤儿、给退伍老兵安排工作、在家族成员犯错时一次次替他们兜底，他像堕落天使路西法：因反叛被逐出天堂，却依然保留着某种旧日的辉光，他的西装永远笔挺，怀表链闪着冷光,可你分明能看见他背后那双被硝烟熏黑的翅膀。

更有趣的是，剧中反复出现一个意象——白羽，第一季里，汤米在赛马场捡到一根白色羽毛，后来这根羽毛出现在他儿子的摇篮边，出现在他幻觉中的天使翅膀下，导演用这种近乎明喻的方式告诉观众：这个黑帮男主身上，附着一种“被玷污的圣洁”，他杀人，但他也救人；他算计所有人，但他最后往往把赢来的钱悄悄塞给穷人，他不是好人，但他也不是纯粹的恶棍——他是天使与黑帮的缝合怪,一个在泥沼里保持西装整洁的诗人暴徒。

当有人问“天使与黑帮男主角叫啥”，我会说：叫汤米·谢尔比，他让你明白，天使不一定要穿白袍、长翅膀；天使穿三件套西装，叼着烟，手里握着一把剃刀帽檐下的枪，而他之所以迷人，恰恰因为——你永远分不清下一秒推门进来的，是天使,还是黑帮。